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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秦始源——历史悠久的上古文明
发布日期:2017-11-21 浏览次数: 字号:[ ]

嬴历史沿革

三皇五帝古史传说时期

境内为东夷族鸟夷的首领少昊的得姓地,少昊为“嬴”姓,《说文解字·女部》称:“嬴,少昊氏之姓,从女嬴省声。”宋代郑樵《通志·氏族略·氏族序》称:“居于嬴滨者赐以嬴。”这说明少昊的嬴姓,是因为其氏族居住于“嬴滨”而得,而“嬴滨”即今莱芜境内的嬴汶河之滨。宋代罗泌《路史·少昊后嬴姓国》明确指出:“嬴,也,翳(伯益)能緐(fan同繁)物而封,汉县,隶太山。”汉代太山郡的嬴县,即今莱芜县。

少昊部落崇拜鸟,以鸟为图腾,以鸟命官,建立了一个层次清晰、职责分明,具有后来国家性质的由各种鸟部落组成的部落大联盟。是继太昊之后活跃在东方的原始先民,因此这一带成为嬴族人活动的中心地带。已故著名古史学专家唐兰认为大汶口文化是东夷集团少昊文化遗存。逄振镐《东夷及其史前文化试论》一文载:“聚居在今天山东地区的大汶口文化和龙山文化的土著居民就是历史上的东夷族人。山东地区是东夷族的发源地。”“至少从新石器时代起,创造当地文化的居民,一直是土著居民东夷。”今莱芜境内发现多处大汶口、龙山文化遗址,也印证了这一结论。他进一步指出:“少皞(昊)族应是东夷族的一支。”

       尧舜时期

东夷少昊嬴姓的后裔伯益,被舜任命为部落联盟领导集团的“九官”之一的“虞”官,负责“治山泽”,管理“上下草木鸟兽”,他“佐舜调驯鸟兽”,“佐禹平水土”,使鸟兽驯服,洪水平息。他还善于用火,善掌控火源,发明凿井之术,选畜种植水稻。因他“始食于嬴”舜便对他“赐姓嬴”,命他担任嬴姓部落的酋长。嬴即今莱城西北15公里嬴汶河流域的古嬴城遗址及其周边地区。

禹夏王朝

大禹继承舜交给他的部落大联盟的首领后,“任皋陶,益(伯益)以国政”,在大禹的晚年,曾想让皋陶继承他的王位,由于皋陶去世,他便将王位交给伯益。但由于当时社会背景发生了本质性的变化,处在原始社会向阶级社会转变的时期,大禹的儿子启利用其父的地位,培育起自己的势力,以武力夺取伯益的王位,建立了夏朝。启为了安抚、稳定伯益并将其逐出政治中心,将伯益与其小儿子若木封在费,将伯益的大儿子封在秦。后来秦人西迁,若木后裔建立了徐国(大约在商代)。在夏傑时,若木的曾孙费昌去夏归商,为商王汤驾车,在鸣条将夏傑打败。伯益的六世孙孟戏曾经仕夏。

殷商王朝

嬴族后裔由于助商灭夏有功,受封建立了许多小方国,宋罗泌《路史·国名纪》中所列少昊后嬴姓国中的“嬴国”,也应是其中之一,为诸嬴姓国之宗国。伯益之后,嬴秦人的祖先费昌、中衍、中潏、蜚廉等,都活跃在商代。

西周王朝

西周王朝建立后,对不服王权的殷商东夷诸国进行征伐,征伐分南北两路,南路伐商奄(嬴姓国),北路薄姑、伐莱。分别在商奄令地建立鲁国,在薄姑、莱地建立齐国。《孟子·滕文公下》称:“伐奄(今曲阜一带,北部到今莱芜),讨其君,驱蜚廉(伯益十一世孙)于海隅而戳之,灭国五十。”商末周初,蜚廉曾帮助商纣王,被周朝追杀,兵败后逃往东夷旧地奄地,这就是《清华大学藏战国竹书·系年》中所记:“飞(蜚廉),东逃于商盍(盍即葢,商葢即商奄),杀飞,西迁商盍之民于邾,以御奴之戎,是秦先人。”

周初武王死后,以周三叔为首的“三监”发动东方嬴姓诸国反对周王室,周成王出兵平乱“凡所征熊盈(嬴)族十有七国,浮维九邑”。在这次讨伐中,东夷嬴姓国遭到毁灭性打击,嬴国也被降国为邑,称为“嬴邑”。

春秋战国时期

随着齐国国力强大,称霸诸侯,其国土疆域向南、西、东扩张,跨过原来的长城分界线,汶河上游以北均成为齐国的统辖范围。在春秋后期,境内为齐国权臣陈氏(田氏)的封地,在境内封邱、城子县均发现陈氏陶文。

秦汉时期

秦代实行郡县制,在境内设立嬴县,这是境内最早的县治,秦始皇以其姓氏设县,充分说明其对嬴的认可和重视。嬴县治嬴邑,故址在今莱城西北15公里的嬴汶河西岸的城子县村。

  西汉沿袭秦制,继续置嬴县,隶泰山郡。并设有铁官。西汉增置牟县(治今赵家泉村),又于牟县东北置莱芜县(治今淄博市淄川区城子村)。

东汉时嬴县仍归泰山郡。东汉末年,曹操从军事战略的需要出发,表奏在嬴县设立嬴郡,辖五县,推荐糜竺为嬴郡太守,后因糜竺追随刘备入蜀,不久嬴郡即被撤除。东汉建武四年(公元28年),汉将陈俊攻打拥有齐地的张步,陈俊在嬴地将张步击败,泰山一带遂为陈俊统辖。

魏晋南北朝时期

这一时期社会动荡不安,政权不断更迭,区划也经常变动。

       三国时,嬴县属于魏地。

       西晋时,嬴县属泰山郡。

       南北朝时,嬴县属泰山郡。

       南朝宋废莱芜县。

北魏时,嬴县县城东移至文字村(今属莱芜市苗山镇)。

       北齐废牟县。

       隋复置牟县,旋省入嬴县。

       刘宋末年,嬴县属泰山郡。

隋唐时期

隋初嬴县改隶鲁郡,其间于开皇十六年(596年)曾从嬴县分置牟城县,大业初年(605年)又将牟城县并入嬴县。

唐武德五年(621年),嬴县属东泰州。至贞观元年(627年),东泰州废,嬴县并入博城,从此嬴县再未设置。

武周长安四年(704年),恢复莱芜县治,此时境内嬴县、牟县均已撤销,考虑到设于淄川的莱芜县太偏远,统辖不便,便将莱芜县治由淄水流域迁至汶水流域的故嬴城县城,从此境内便称莱芜,一直延续至今。

唐中宗景龙年间(707—709年),洛阳人贾谊的后裔贾璞,被任命为兖州都督府莱芜县令。贾璞在莱芜正真寺为其父所立的经幢的铭文中记道:“遂□莱芜令,□贵荣亲,政先修已,乃驰想嬴博,走影泗沂”,“夫莱芜者,即古之嬴城,长安之初,分置其县”,“莱芜古城,昔之嬴县”。指明今莱芜县即嬴县故地。

嬴历史记载

历史上嬴从古部族、古国、古邑、古县,一直延续到唐代。嬴县虽被撤销,但嬴对莱芜的影响深远,自唐代以后,流风遗韵、绵延不绝,方志家谱、记载不断。

春秋战国关于嬴的记载

这一时期,有关嬴的记载较多。如鲁桓公三年(前709年),鲁桓公欲聘齐僖公之女文姜为夫人,齐僖公允诺了婚事,并在齐国的嬴地相会,商讨婚事,这就是《左传·桓公三年》所载:“公(鲁桓公)会齐侯于嬴。”齐景公三十三年(前515年),“吴季札使齐,其子死,葬嬴博之间”(《礼记·檀弓下》),时恰逢36岁的孔子在齐国躲避鲁国内乱,受到齐国大夫的排挤和齐景公的冷落而返鲁,听说季札为其子举行葬礼,孔子知季札贤且知礼,于是前往观摩其葬子之礼。鲁哀公十一年(前484年),鲁国为了报复齐国侵其北部,联合吴国伐齐,《左传·哀公十一年》载:“公(鲁哀公)会吴子伐齐,五月克博,壬申至于嬴。”鲁哀公十五年(前480年),鲁国“成宰”公孙宿和“成人”不满权臣孟孺子压迫,领其甲兵投降齐国,驻扎在嬴,这就是《左传·哀公十五年》所载:“公孙宿以其甲兵入嬴。”齐宣王六年(前314年),仕于齐国的孟子为其母守孝三年期满后,由鲁返齐,路过嬴,并在此滞留,以终丧礼之期,这就是《孟子·公孙丑下》所载的“孟子自齐葬(母)于鲁,反于齐、止于嬴”。

秦汉时期关于嬴的记载

汉高祖四年(前203年),汉将灌婴与齐国田横曾战于嬴城之下,“婴败横(田横)之军于嬴下”(《史记·田儋列传》)。

东汉桓帝时(147—167年),颍川舞阳(今河南无阳县)人韩韶任嬴长,为著名的贤吏。汉献帝时(189—220年),曹操任命的泰山太守吕虔,在嬴淄一带讨伐袁绍部将郭祖,并将其部收编。

宋代关于嬴的记载

宋代两位研究姓氏的大家郑樵和罗泌,都对嬴有较详细的记载。如郑樵在《通志·氏族略·以姓为氏》中道:“嬴氏,伯益之后,伯益作朕虞,有功,赐姓嬴氏。”罗泌在《路史·国名论·少昊后嬴姓国》中称:“嬴,也,翳(伯益)能緐(同繁)物而封。汉县,隶泰山(郡),后魏复置于莱芜(今淄博市淄川区淄河镇城子村)。唐入博城(今泰安地),所谓嬴博,今兖(州)之莱芜,本齐邑(齐国嬴邑)。”

金元时期关于嬴的记载

《金史·地理中》记载有“嬴汶水”。元大德五年(1301年)莱芜知县李利用《东岳行宫重修记》中记道:“今夫莱芜,古之嬴邑。”元延祐五年(1318年)李利用《和公(和道)德政碑》记道:“莱芜古嬴是已,炙齐鲁之遗风。”元代至元四年(1267年)邑人刘瑀所立、奉高高又玄所撰《重修金堂禅寺之记》碑中记道:“泰山之东百二十里有县曰莱芜,北面曰嬴城县。”元至正二年(1342年)所立《重修安期真人观记》记道:“古嬴南二十里凤凰(山)之傍,曰仙人堂。”元代郑执中《重修棋岩洞真宫》碑有三处有关嬴的记载,一为论述丘处机弟子张道源,“一日持钵东游至嬴之东方五十里原山之阳、汶水之上”,即今钢城区碁山;一为在记述求他作碑的人中,有“嬴城孙文焕”;一处为“铭曰:嬴之东、棋岩宫、汶水石、原山中”。

明代关于嬴的记载

  经初步检索,明代境内有嬴的记载17条。如正德年间莱芜儒学训导毛冕《老君堂记》中记道:“余惟今之莱芜,即古之嬴邑也。”嘉靖二十六年(1547年)《莱芜县志·沿革》中记道:“莱芜,古之嬴地。”是年,章丘李开先为莱芜董敬所撰《医学训科董君墓志铭》记道:“嬴城之南,汶水萦盘,龙山雄峙,峰壑巉岩。”嘉靖三十六年(1557年)历城太学生殷仕儋在《邑丞王公(王宗义)去思碑》中记道:“莱芜,古嬴也。”嘉靖年间游寓莱芜的文人雪蓑在为其莱芜好友所写的《哭空壸贤弟俚言二章》中有“独抱瑶琴傍古嬴”之句。万历间贡生吴来朝所撰《郭公(邻)祠碑记》中道:“盖读东汉书而知范史云(范丹)、韩仲黄(韩韶)两公,嬴人皆俎豆之。”万历四年(1576年)《毕氏家谱》中载《明故寿官汶北毕公墓表》中称毕玉“蓄资巨万、甲第连云,沃壤锦接,为嬴邑称首”。其他记载类同。万历六年(1578年)庠生戴永科所撰的《圣水庵记》碑中记道:“嬴邑之东北有山名曰望夫(今万福山)。”

清代关于嬴的记载

经初步检索,境内有嬴的记载17条19处。如清代莱芜进士程云《赠赤松钟明府(莱芜知县钟国义)》诗中有“蕞尔嬴城环碧峋,西来岱麓汶之滨”之句。清盛符井《登矿山》诗中有“东来岱岳向牟嬴,迤逦孤峰向北城”之句。乾隆二十四年(1759年)莱芜知县邱恩荣《重修文昌阁碑记》中道:“莱芜古嬴地,圣贤辙迹之经所,遗风遗韵,千载昭然。”乾隆年间寄寓莱芜的栖霞文人牟愿相在其《祭莱芜令陈公文》中道:“此惟嬴博之微地,旧隶齐鲁之中央。”同治十一年(1872年)吕传诰《例封文林郎(李鸿渐)传》中称:“李氏为嬴城望族……名人辈出。”其他记载类同。

中华民国时期关于嬴的记载

经初步检索,境内有嬴的记载5条。如邑庠生王连享在为光绪三十二年(1906年)贡生李凤谐所撰的《太学生乡饮大宾凤谐李公传》中称:“公,太学生,印鸣岗,字凤谐,嬴城望族也。”其他记述类同。1920年,第一届国会众议院议员于恩波在为同仁亓因培之母所撰《亓老伯母吕太夫人秩寿序》中称颂道:“将驻车岱麓,迂道博嬴,采岱麓之榛苓,捧汶河之鲂鲤。”1935年,亓因培所修《续修莱芜县志》中记载:“嬴故城,在今县西北四十里城子庄也。”1949年,刘恩文《莱芜乌江刘氏支谱·加号》一文在记述境内港里、垂阳村古迹时称:“岂非天造地设,诚嬴博之大观。”此外,今钢城区颜庄镇南港村的吴氏家谱,名为《古嬴吴氏族谱》。

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关于嬴的记载

经初步检索有嬴的记载14条:

1982年出版的谭其骧主编的《中国历史地图集·秦》中,在济北郡辖区内标有“嬴县”。

1982年中华书局出版马非百的《秦集史》中,在济北郡所辖的八县有即有“嬴县”。

1990年江西教育出版社出版何光岳编著的《东夷源流史》,除了讲述嬴在东夷中的地位以及伯益与嬴的关系之外,强调:“伯益的所在地,在今山东莱芜县西北四十里的嬴,南面有嬴水,都因嬴族居此而得名。”

  1991年陕西人民教育出版社出版杨东晨编著的《秦人秘史》,论述了伯益族的强盛,认为舜所赐伯益的嬴,“即春秋齐国嬴邑,秦置嬴县,在今山东莱芜县西北。”

1993年山东人民出版社出版安作璋主编的《山东通史·秦汉卷·政区》中,记载“济北郡所辖之县可以考察者有八县”,其中就有“嬴县”,县治今莱芜西北。

1995年由广东教育出版社出版的《中国历史地名大辞典》记载“秦置嬴县,在今山东莱芜市西北”。

1996年中国华侨出版社出版张明庚、张明泉主编的《中国历代行政区划》中记载“济北郡郡治博阳,领八县”,其中有“嬴县”。

1996年上海辞书出版社出版的谭其骧主编的《中国历史大辞典·历史地理卷》载:“嬴县,春秋齐邑,秦治县,治今山东莱芜市西北。”

1999年崔乃夫主编、商务印书馆出版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地名大辞典》第二卷第2639页莱芜条注明:“莱芜,山东省辖市。北纬36°12′,东经117°39′。在省境中部。面积2238平方公里。人口118.9万。辖莱城、钢城2区。市人民政府驻莱城。春秋为牟国及齐嬴邑、平州邑地。秦置嬴县(治今城子县村),属济北郡。西汉增置牟县(治今赵家泉村),又于牟县东北(今淄博市境)置莱芜县,同居泰山郡。东汉、三国、魏晋因之。南朝宋废莱芜县。北魏徙嬴县于其西南境(今文字村)。北齐废牟县,隋复置为牟平县,旋省入嬴县。唐贞观元年(627年)废嬴县,长安四年(704年)于北魏嬴县故城复置莱芜县,属兖州。宋属袭庆府。金徙今治,属泰安州。元、明因之。清属泰安府。1914年属济南道。1925年属泰安道。1928年直属省。1940年抗日民主政权时属泰山专区。1941年分设莱芜、新甫、莱东3县,均属泰山专区。1945年3月复合并为莱芜县,隶属不变。1950年属泰安专区。1958年属济南市。1961年复属泰安专区。1967年属泰安地区。1983年撤县置市。1992年升为地级市。”

1999年浙江人民出版社出版的《中国政区大典》在“莱芜”条下注明:“秦为嬴县”。

2000年上海辞书出版社出版的《辞海》记载:在嬴县邑“置嬴县”。

2000年上海辞书出版社出版的《中国历史大辞典》记载:“嬴县春秋齐邑,秦置县,治今山东莱芜市西北。”

2006年山东人民出版社出版逄振镐编著的《山东古国与姓氏》中记载:“嬴国故地在今山东泰山莱芜一带。”

2007年中国文史出版社再版柳明瑞编著的《嬴姓溯源》,全面详细论述了嬴与莱芜的关系。

      

嬴城遗址与嬴滨遗址群

      

  嬴城所在的嬴汶水流域,位于莱芜市北部,西邻泰山,北枕齐长城,美丽富饶。自七千年左右就有人类在此繁衍生息,创造了灿烂的嬴文化。三皇五帝时期五帝之一的少昊降生于嬴汶水,后建都曲阜。少昊后裔伯益佐舜调驯鸟兽有功,被舜始封于嬴汶水,并赐姓嬴,后几乎成为大禹的接班人。

经省、市文物部门的三次文物普查和嬴秦历史文化研究院的多次考查,发现以嬴城遗址为中心的嬴水之滨存在丰厚的文物遗迹,对研究少昊出生地和伯益始封地,有着重要的作用。

嬴城遗址 位于莱城区羊里镇东南部,嬴城位于城子县村,嬴汶水环绕东、北两面,姚口公路横贯东西,土地肥沃,物产丰富。遗址覆盖面积较大,北至城子县村北,南至嬴城南面的大、小两增家庄北,东至嬴汶河,西至仓上村一带。遗址包含城址、村落、军营与粮仓、冶铸场所及墓葬等类别,有着深厚的文化积淀,为国家级重点文物保护单位。

  城址 位于今城子县村的高台地上,东、北两面邻嬴汶河,南、西两面接南、北烧砟地,中南部被村庄叠压,北部为农田,分南、北两城,出土了一批文物。

北城为正方形,边长380米。原有东、南、北和北偏东(顺水门)4个城门。东城门石板路上,有车轮辗压出的很深的车辙。城东北角有正方形内城,边长120米,只有一个西南门。城外东北面有口古水井,顺水门外有盘大槽碾。南城与北城并排,之间合用一墙,东西长度相同,南北575米。城中分布着两横一纵街道: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前后,北街东门曰朝阳门;南街东门自名,西门名瞻岱;南北街南门叫锦陵,北门为大围子南门。城墙用土夯筑而成,形成城池。墙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前后坍塌,20世纪70年代,又用北、东两面城墙土改河造地,现在仅存东面很小的一段残墙基。根据出土文物判断,北城约始建于商代;南城东汉末设嬴郡时扩建,嬴郡旋废,城墙未形成规模,后成为民居地。

北城北和东两面土层的断面上,显示出1米左右的文化层。城地表也散布着较多的陶器残片。村民在20世纪70年代前用城中土打坯盖房、70年代改河造地、80年代后挖姜井的三个时期挖城中土,挖到一批文物,主要有石器、陶器和残片、青铜器和残片、铁器、玉器和骨角器等。

石器。有石磨棒、石纺轮、石斧、石凿、石铲、石锛、石球等。石器磨制规整、光滑,有的穿孔,做工精细,显示了较高的工艺水平,是重要的生产、生活用具。2001年,泰安市文物局与莱芜市文物办公室联合考察后,泰安市博物馆陶莉于当年12月7日,在《中国文物报》上发表《山东莱芜嬴城遗址发现新石器时代遗物》文章。其中记载的石磨棒,是大汶口文化时期的器物。石器除新石器时代外,有的在商周文化层中伴存,说明石器在商周时还有作用。

陶器。完整器有簋、尊、纺轮、瓦、瓦当、砖等,陶器残片有鬲、鼎、豆、壶、鬲、盆、罐、碗等。陶质有夹沙、泥质两种,陶色主要有红、黑、灰等色,饰有绳纹、布纹、箅纹、弦纹、瓦纹、乳丁、太阳纹等纹饰,其中一碗内底部有一方残印。陶器大都为快轮制作而成,规整实用,具有较高的制作水平。陶纺轮是大汶口文化时期出现男耕女织社会大分工的重要参照物。连体鬲是龙山、岳石文化时期的蒸煮器,其他部分为商至汉代器皿。

青铜器。完整器有爵、斝、觚、鼎、匜、舟、剑、戈、镞、带钩、镜、圈饰、货币等,残片有鼎、豆等。20世纪70年代,村民挖城土造地时,经常挖到铜器片,仅收购员送公社采购站的就有几麻袋。青铜器铸造精美,爵、斝、匜制作厚重。其中青铜爵饰饕餮纹,衬以云雷纹,銴处铸一铭文,因绣饰严重难以辨识。青铜器出土较多,证明商、周时青铜冶铸业较发达。青铜箭镞较多,证明此地地理位置重要,仅春秋时就发生过著名的长勺、艾陵两次大的战役。

铁器。主要有六角锄、鼎、釜、壶、锤、权等,为战国至汉代的器物。

玉器。主要有璧、环、玦等,

       金银器。有耳环等。

       骨角器。有鹿角、大蚌壳等。

这些工艺品,制作精美,是当时重要的生活、祭祀用品或随葬品。

村落 能辨别的有嬴城南的小增家庄北,现羊里镇供电站东的一片遗址。大增家庄村民在此挖土制砖时,挖到一些黑、灰等色陶器片,南面有两口水井,为周代生活遗址。在小增家庄西的田家林地,仪封村砖瓦厂用土时,挖到较多的汉代陶器片和红烧土,同时出土有陶拍,证明此处是制作陶器的作坊。

军营与粮仓 位于嬴城西南邻的营子、仓上两村。据村碑等记载,两村分别是嬴城的驻军地和粮食供应地,但现尚未发现有关遗址。2008年,九羊集团在营子村南的孙家林地施工时,曾挖到两把青铜剑。

冶铸遗址 有大围子、南烧砟地、北烧砟地三处。

大围子遗址。位于嬴城的北城内中部。村民在打坯和深翻地时,曾发现较多的红烧土和炉渣。据城中出土的商周青铜器来看,为同期的冶铸遗址。

南烧砟地。位于嬴城南邻。占地东西长555米,南北宽210米。文化层较厚,地表遗有陶器片、太阳纹砖,并有大量炉渣和矿粉。文化层内含大量的铁矿粉、小矿石块和炉渣。村民在北部挖房基时,挖到几个冶炼用炉。为汉代冶炼遗址。

北烧砟地。位于嬴城西邻,周至汉代冶铸遗址。东西长450米,南北宽225米。地表有大量炉渣、陶器残片,西部原有炉渣山一座,后平整为农田。文化层较厚,内含大量炉渣。在一陶罐中,出土有70多枚齐国三字刀币,35枚直径5厘米的圆形方孔钱。还出土有双刀石范、半两钱石范、铁块、铁镢等。

三处遗址面积较大,文化层深厚,汉时曾在嬴城设置“铁官”管理铸造业,是商末至汉代的重要的铜铁冶铸遗址。

墓葬 嬴城及周边有许多墓葬,现发现汉前墓葬11处,主要有羊里供电站、田家庄、万人坑、大湾崖、大荒地、南城、院上、大增家庄、田家林、仪封洼子、塚子等村墓葬地。这些墓葬,大都是村民用土时挖到的。

羊里供电站墓。位于小增家庄北。大增家庄(位于小增家庄东)砖瓦厂民工在此挖土时,挖到一些白陶鬶陶器片和多件白陶瓶,还有小黑陶杯,为大汶口、龙山文化时期的墓葬。

  田家庄墓。位于小增家庄村西北。1999年,村民吕效祥在地里干农活时,发现北面断土崖上暴露出一个墓穴,从中挖出一个白陶鬶,为龙山文化时期的土坑竖穴墓随葬品。

万人坑墓。位于嬴城北城的东南墙外,村民在挖墙基和姜井时,挖到青铜剑、戈、镞、舟等青铜器,簋、豆等陶器或残片,还有很多分堆埋葬的人骨,为周、汉墓。

大湾崖墓。位于北城南墙外西南角,发现较多的人骨,百姓相传为杀人场,时代同万人坑相同。

大荒地墓。位于嬴城北烧砟地西侧。为土坑竖穴墓。捡到的文物有剑、戈、铃等青铜器,盆、豆等陶器、彩绘陶器片和云纹瓦当,玉璧、玉或贝项饰,贝和骨币,为周代墓葬。

南城墓。位于嬴城南城东侧,村民挖到成排的瓦棺墓,为周、汉代瓦棺葬墓。

其他还有院上、大增家庄、仪封洼子、田家林、塚子等几处汉代墓。其中,大增家砖瓦厂墓室较多,多为砖室墓,出土有陶橱室、俑、马等工艺品。田家林出土铜盔、一排11匹陶马,相间有3桌酒菜和10个分别围坐的陶俑,旁边还有陶马车和陶牛车。排列阵容较大,形式特殊。用陶马、俑陪葬,不仅显示墓主人有一定身份地位,较原殉人、殉马相比也是历史的一大进步。

从调查结果看,嬴城不仅有城址、村落、军营与粮仓、冶铸场所、墓葬等遗址,而且出土大汶口、龙山文化时期至汉代的遗物;不仅显示其有着悠久的历史,而且呈现出周、汉时期发达的社会状况。

嬴滨遗址群 除嬴城遗址外,在嬴城西面的嬴汶河下游还孕育多处古文化遗址,为嬴滨遗址群。根据莱芜市文物部门和嬴历史文化研究院等的调查情况,暂将嬴滨遗址群分为生活遗址、墓葬遗址与冶铸遗址三类。

生活遗址 生活遗址主要有张里街、边王许、大埠头三个村,三村相邻,且鼎足而立。东张里街与西大埠头两村中隔枣(园)徐(州)公路,北傍嬴汶河,边王许村南邻嬴汶河与两村相望。

张里街遗址。位于杨庄镇张里街村西北的高台地上,东距嬴城12公里,遗址占地10万平方米。发现的文物有石斧、残石磨棒,红褐陶釜口沿、黑蛋壳陶片和黑陶片等。村东北也有片10万平方米的遗址,砖瓦厂用土时出土过石斧、青铜剑、较多的陶罐、陶器片等文物。这两处遗址为北辛、龙山、岳石和周汉时期的文化遗存。

边王许遗址。位于寨里镇边王许村西,东距嬴城10公里,遗址占地680平方米。出土有打制的砍砸器、三角形研磨器、磨光的斧和锛等石器,还有白陶高柄杯,为大汶口文化遗址。

大埠头遗址。位于杨庄镇大埠头村北的高台地上,东距嬴城12.5公里,遗址占地3.7万平方米。在村民挖的山药沟和土堰上,显示出文化层。捡到的文物标本有白陶鬶足、黑陶器片、残豆柄等,呈现龙山和周、汉时期的文化特征。

墓葬遗址 在张里、边王许、大埠头三处生活遗址上,村民用土时还发现几处墓葬群。

司家林墓群。在张里街村东北的生活遗址中。砖瓦厂用土时,曾挖到多个墓,出土部分陶马和人骨,其中有50多个较小的陶马,应是陪葬品,为汉代墓。

  西林地墓群。位于边王许村西。1978年,村民改造农田时,挖到多个墓室,均为土坑竖穴墓。出土有青铜剑、陶器片和人骨,为春秋战国墓。

槲林地墓群。位于大埠头村西北。村民用土时,挖到多个墓室,均为土坑竖穴墓。出土有青铜剑、青铜壶、陶罐、陶器片和人骨等,为春秋战国墓。在相邻的郝家林西,也出土有陶罐等陶器。

寨东墓群。位于寨里镇寨东村东的包袱地,西距边王许3.6公里。1977年,砖瓦厂用土时,挖到多个竖穴墓,出土十几把青铜剑和若干陶罐,为春秋战国墓。

冶铸遗址 位于边王许村南的长身地。占地东西长240米,南北宽110米。地表遗有炉渣和陶器残片。村民曾捡到或挖到过石器、陶器盖或残片、炉渣、五铢钱、多块半两钱石范和石范料。村民在遗址东部挖到几个土黄色陶圈、绿釉陶圈及砖砌的水井。从出土的钱范和钱币分析,应为汉代的铸币遗址。

嬴城遗址和嬴滨遗址群,都有大汶口文化和龙山文化时期的遗物,嬴滨有更早的北辛文化遗存。唐兰在20世纪70年代就提出“大汶口文化是少昊氏民族的文化”的论断。而伯益所处的时代,则在夏代之前和夏代之初,对应龙山文化末期。由此证明,嬴汶河有少昊和伯益生活时期的文化遗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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